Archive for the '法喜充满' Category

家门口的机场

Thursday, March 22nd, 2007

92年上大学,最怕的不是离家,而是坐上前往福州的长途汽车后,开始的那种忐忑的心情。那种忐忑是对到达时间的不可掌控所引起的,可能是四五个小时,也可能是七八个小时,夸张的有过十个小时。
2000年左右,在高速公路开通的基础上,有了厦门和福州之间的快运班车,那种心情已经不再公路上出现了。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不安和无助。
这种不安和无助,出现在北京、上海浦东、广州、深圳、香港、纽约、杭州、南京、宁波等等、等等。都是在市区前往机场的路上,或是机场前往市区的路上,长途飞行之前后,还得忍受那种对时间的无法掌控、不安,有时甚至是无助的情绪。
但是所有的这些情绪,每次都随着飞机在厦门机场降落而消失无踪。这种心境,不完全是回家的情绪在作怪,而是因为,自己心里明白,多则半小时,少则十分钟,自己就能从机场到达厅到达家门口。
家门口的机场,除了现实的距离,周遭的景物也在拉近心理的距离。出了机场,顺着金尚路,就是成片断续的成熟住宅区域,直到转入莲前大道转眼就到了闹市区。全然没有其他城市机场与市中心之间的那种城乡结合部景象,有的甚至是荒芜的田地,厦门有的只是穿插其中的戴尔和林德叉车这样的企业基地,却也如城市花园般,没有那些钢铁意味。即便是原本穿越安兜社的老机场路,沿途也尽是生机盎然,更不用说直接上环岛路,再远的距离,你也只能欣赏二十分钟左右的海西风光。
回家的路上,太古生活区、艾德花园、戴尔、太微山庄、金尚小区、禹州一路下来都有一种越来越浓的亲切感。 
除了机场就进了市区,记得老友Oliver(郭橄农)刚到厦门时说,他第一次去蒙古的首都采访的时候,除了机场,转眼就是市区,也是一般的感受,只不过,入眼的没有这么生活化和现代化。
是的,当生活必须和繁忙的商业结合的时候,能够有这么一个从距离上和心理上都恍若在自家门口般的机场,已经是很大的幸福了。于是每次有神色紧张的国外有人急着离开去机场的时候,我总说“take it easy, airport is only 20 minutes away”。
嗯,take it easy,放轻松,厦门机场就在家门口。

厦门机场

小添同志,祝我们生日快乐

Wednesday, March 14th, 2007

同日生日是很难得的,更难得的是合作的伙伴同日生日。
小添同志和我是同一天的生日。
去年也是在今日,我们在南京。SES南京大会前,所有筹备会议的人帮我们过了一次生日。呵呵,包括老包。
今年的生日,奇怪,又是不在厦门,不在家人身边。去年是南京,今年是香港。小添,在我写这个博客的时候,也不在南京他家中,在上海。
小添同志,祝我们生日快乐。

转载:一個中年的揮淚之別

Thursday, March 8th, 2007

转载好友黄彦达最近写在他创立的数位之墙十周年的感念之一
 
◎前中年症候群?
「你这叫前中年症候群。」朋友听完我最近的苦恼后,简单的下了结论。「嗄?你的意思是后面还有个中年危机在等我?」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。朋友哈哈大笑,然后说:「我没想到你也遇到到同样问题。」
我没想过35岁以后遭遇到的情况居然是这个样子。现在看起来,我在 2005年写下的《35岁男人应该做的事》这篇文章,彷佛是预见自己逐渐消逝的青春,而事先对未来的自己所做出的信心喊话。
这件事情从2006年六月,我参加詹宏志先生主谈的一场Web 2.0 座谈会,看见老前辈眼光仍然闪烁著对互联网的热情开始,一直到2006 年年底,接触到充满热情的新兴网络作家Mr.6刘威麟为止。
我和詹老师的结识,要从他1996年创办PC Home 杂志开始说起。当时他以一个非电脑行业的从业人员,出版电脑杂志并获得不可思议的订户数量,眼光与手法都令人大开眼界。
那时我在马祖当兵等退伍,每个月阅读的书籍重达十公斤。PC Home 对我来说太浅,但是詹老师的「趋势报告」,「城市人」,「创意人」三本经典书籍则是被我画线贴标签加备注读了好多遍。
詹老师是我的人生标竿,我也从此走上趋势观察的不归路。因为算准了他接到我远从马祖寄的信一定会回,所以就斗胆提笔(纸和笔,96 年马祖还没有网吧)。他的纸笔回信我视为珍宝,到现在还保留著。
 
◎「世代之眼」的失去
退伍后,我将全部热情倾注在刚诞生的互联网商业环境,詹老师也全力探索这个新诞生的领域,推动许多事业。而这样一个自己崇拜的对象,在公开场合上说他经常阅读数位之墙,让我非常高兴。
听过詹老师演讲的人大多都有印象,他对互联网的态度一直都是个谦卑的学习者。他吸收很多信息,并用自己的方法去尝试,去探索。很多看法并不是他第一个提出来,但是他经常第一个做别人没做的事。
他曾提过「世代之眼」的说法,说每个世代的年轻人都有独特眼光,能看见上个世代的人所看不见的;对年轻人来说有如直觉的事,上个世代的人可能很难理解。互联网就是如此,所以创业者大半年轻。
年轻的我在互联网世界里悠游,快乐而大胆的作趋势预测,毫无顾虑负担的发梦,一晃眼过去十年,而没想到上天赐给我的这双「世代之眼」即将告终。网络十年,一个世代已然过去了。
有没有想过,新一代网站MySpace 为什么不是Yahoo!或其他知名网络公司发明出来的?因为第一代的创业者已经失去了那双眼睛,然而失去也是迟早的事,重点是忘记向更年轻的人学习。
 
◎遇见年少时的自己
我很少看其他作家对互联网的评论,是希望保持自己看法是「原汁原味」不受他人影响。既然号称趋势预测,讲出来的东西就要超前别人。十年来成功多少次我不知道,但我拿这个要求自己。
然而我居然不知不觉的落后了。首先在2004年错过了Blog的发展,接下来错过了Web 2.0 。所谓的错过并不是说我现在对这些事情没看法,而是说我居然不是这些事情的领先者,对此我耿耿于怀。
 
在Web 2.0 这件事情上我是个艰苦的学习者。努力的爬知名Blogger 的Blog,看看他们又放了什么新的小玩意在自己的Blog上,努力的读技术文件,实做Widget在自己网站上,在过程中体会什么是Web 2.0 。
某个偶然的机会,我逛到了Mr.6的个人网站(http://www.mr6.cc/)。这个人年轻,热情,爱作梦,文笔好,创意多,虽然有时候让人觉得执行经验不足。我大吃一惊,想起十年前的自己也是如此。
我,老了。。。
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我陷入非常混乱的状态。我是谁?我为什么落后?我的热情与想像为什么不再像从前?我好像获得某些能力的同时也失去了某些?我该怎么看待这个人?十年前的詹老师究竟是怎么看我?
 
◎世代交替的时间
2007年农历新年,我申请台湾知名Blog联播站Palacan 的联播。由于对RSS 联播的运作不甚熟悉,我与站长间有了几次邮件往来询问技术问题。信尾,我加上了「我还是个新手,请多包涵。」这句话。
我好像明白了詹老师的心情,以及他始终谦卑的原因。尽管Palacan 站长称我为大老,面对「世代之眼」我们真心认为自己是新手。这不是故作姿态,而是认清自己的社会定位,以及因之该做什么事的豁然。
世代交替的时间到了。
十年前的我是个梦想家,可以不管执行层面上的问题而大胆的对网络世界发想创意。年过35岁以后,体力与创意力都急速的在下降,但十年下来累积的本领则是在企业里运筹帷幄的执行能力。
朋友说,我们已经从「年轻有热情的人」,转变成「长智能有经验的人」。社会推著我们进入下一个阶段,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。长大的小朋友就该离开游戏场地,去寻找更合适的场地才对。
我终于明白自己何以不舒服。我原先的游戏场地里突然来了新的小朋友,刚开始觉得很讨厌,后来又发现他们居然玩得比我还好。站起来一看,原来我的身高早就超过游戏场的规定,其实该离开的人是我。
因此我该向上移动了,微笑的看著更年轻的人在原来的场地里兴高采烈的玩。而我该学习詹先生,多听多看,有机会就玩更大的。领兵打仗,听懂年轻人的话,帮他们准备弹药粮草,这些事情是能做的。
 
◎敬快意的十年
数位之墙十周年纪念文章一共五篇,在此告终。我将以36岁之龄迈向人生下一个阶段。回首过去十年,泪水汗水外加充分燃烧的热情,唯一找不到的就是「遗憾」。这样的人生,老天爷真是对我太厚爱了。
敬我过去快意的十年,乾杯!
 
数位之墙 黄彦达 2007年 2月25日于台北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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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:这篇文章写到「这样的人生,老天爷真是对我太厚爱了。」时,朋友在MSN上告诉我说他孩子哭了,要先离线去照顾一下。我MSN 回答他:码的,我也哭了。人类是不是年纪越大泪腺越发达啊? (文:黄彦达)

黄彦达 数位之墙

三过常州

Tuesday, March 6th, 2007

常州于我有个特别的感觉,来自于大学时代的一些记忆,也来自于青少年时期最熟悉的金狮牌自形车。
2005年第一次经过常州的时候,从城际列车上望外,看到站台上常州站的字样,竟有油然一阵亲切感,好像跟这个城市有什么未续的缘分。
2006年到常州拜访一家网络公司,才算是真正第一次在常州落脚,但是当晚就直接去了无锡,根本来不及细细看看这个城市。心中想文字记录一下当时的行程,但是过后就淡忘了文字的事情。
2007年的今天,又是在城际列车上,经过常州,才想起自己对自己的文字之约,却再也找不回当时的那许多思绪。今后应该有机会再过常州,亲切应当依旧,或许常州于我,只是一个亲切的符号,城市的实体,真没有多少特别的关系了。

金狮 自行车 城际列车 常州

那年我们十九岁-追忆马兆骏先生

Tuesday, February 27th, 2007

年初六晚间11点多,台湾资深音乐人马兆骏先生在超市购物期间突然昏倒,紧急送医急救,5分钟后宣布不治。
胖胖憨厚的马兆骏先生,是我青少年时期所熟知的音乐人之一,年少时就是当时邓丽君、刘文正、黄莺莺等大牌邀歌的创作人。记忆中最不能忘却的是《那年我们十九岁》和《我要的不多》。
前者是因为歌曲描述的几乎是自己青少年的生活写照,后者是因为常听相熟的有人唱起,曲调文字如此传情达意,所以至今记忆犹新。
不知道几人记得《那年我们十九岁》,又有几人知道马兆骏。
 
附:《那年我们十九岁》
那一段骑机车的往事
享受速度,享受着友情
享受创作,享受共同的未来
生活是如此地自由
那一段骑机车的往事
随着周遭一直在改变
你对未来,还要祈求些什么
将来有天我们会老化
你还要去承诺些什么
你知道我们都已长大
你还要告诉我些什么
是梦想还是谎言
度过高山和海洋
岁月就此流过在眼前
还记得我们偷偷摸摸学抽烟
那年我们十九岁
经过风霜和磨炼
如今谁也无法再改变
还记得我们一起许下心愿
那年我们十九岁
随着时间的变迁
是否应该勇敢地面对
别再用一些安慰自己的谎言
再次欺骗你自己
啦啦 啦啦 啦啦啦 
啦啦 啦 啦 啦啦 啦啦啦  
还记得那年我们只有十九岁
现在已不再年轻

那年我们十九岁 马兆骏 我要的不多

问候两个老友,一个生日,一个好运

Saturday, February 10th, 2007

想起问候这两个老友,实在是因为其中一个本周末生日。
也就是葛雷汉先生,是的,就是Mike Grehan。祝贺他生日快乐,此刻他正携家眷在罗马庆祝。
想起他自然也就不能忘记罗百瑞先生,这个中文名和Mike的一样,都是我帮他们起的。Barry Lloyd,这段时间需要我们大家一起祝他好运。

Barry Lloyd 罗百瑞 葛雷汉 Mike Grehan

Stephen的第一课

Friday, February 2nd, 2007

昨天,在江头亚珠餐厅,Stephen上了自己中国之行的第一课,今天中午,午餐时间,他说,现在他印象最深刻的一个中文单词就是“醉”。
哈哈,Stone和Robin被重点培训过的项目,Stephen也体验到了。所有的中文课课程和教科书还有视频音频材料,都比不上一顿酒。
当晚他掌握的单词先后顺序如下:“恭喜”、“干杯”、“我醉了”、“醉”。过去他唯一的高度酒经验是45度的伏特加(加冰加其他水之类的);昨天是52度的五粮液估计四杯以上,红酒若干。本来他计划当晚应该有场卡拉OK的。酒席快散,并且在他被Eric缠住之前,我问他:“how you feel?”,他说他现在只想回酒店马上睡觉。呵呵!
逃脱Eric的多语种纠缠之后,Stephen一直到早上快11点才来到办公室。呵呵,跟我强调他现在还记得的中文单词就是“醉”。嗯,他应该很容易记住“大醉”的,我想,因为未来几天,他该有机会大醉一次。
我中午很严肃认真地跟他说,到中国做生意的第一课,很有可能就是“干杯”。

Stephen 江头亚珠餐厅

衡量成功的“小”标准

Thursday, December 14th, 2006

昨日到厦门翔鹭大酒店与张安琪董事长复谈会议事宜。商谈过程中,张董偶然提起,她认为衡量一个酒店办得成不成功,就看每天有多少人在酒店里面拍照留念。很有同感,因为我自己对于会议也有一个标准,在协商为搜索大会来宾提供尽可能优惠价格的时候,我针对酒店的内饰说,其实,我的会议如果办的好,来宾能睡觉的时间都很少。
是的,衡量会议办的好不好,就是看多少的来宾在议程中途离席,还有看大多数的来宾都舍不得休息,珍惜难得相识相聚相互学习交流的时间。
于是从内容的编排、演讲人的筛选、演讲内容的审核、会议现场的组织、展商和来宾的关怀、每晚活动的策划,都需要下很大的功夫,只有一个原则,就是尽可能实现会议期间时间价值最大化。我想这也是优化的过程,网站需要优化,会议同样需要,衡量网站优化是看相关流量的增长,衡量会议优化是看每个人时间价值的最大化和体验的最佳化。
香港机场排队入关的时候,RQ笑说,什么时候厦门入关也是这样排队,我们就可以把所有的大型活动都永久放在厦门了。这个也是一个标准,不过,我们不知道多久才能,或许5年,或许10年,或许更久,大家应该各有体验。
是的,除了财务数字,除了流量等等,衡量成功还有这样或者那样更人性化的“小”标准,每日拍照的频率、会议期间最少的休息时间,入关排队的长龙。
 
 

香港 厦门 厦门翔鹭大酒店 张安琪 搜索大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