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与管制
February 17th, 2008 by inway
2008年2月17日早晨9点50分,我在无锡机场的MF8520航班上了,计划此时该起飞的飞机还在原地,沉默了十多分钟之后,终于开始广播,大意是,前方厦门有“活动”,暂时没有收到可以起飞的通知,具体可以起飞的时间未知。
“活动”可是个新鲜词,过去我们听过的理由有“演习”,后来是说“航空管制”,现在是“活动”。
“活动”没有“演习”那样敏感,也没有“航空管制”这样生硬,听起来比较折中了,在航空公司在兼顾回避敏感性和照顾旅客感受方面是下了功夫。
可是,迷惑、无助依旧。反正就是不能飞,反正是原因模糊,反正连预计可以起飞的时候都不知道,反正你就是得乖乖呆在已经关了机舱门、撤了旋梯的飞机上,无论多久。
除了天气我们不可预测之外,信息技术和传递通道如此通畅的时代,调度总能知道个大概的时间,哪怕是演习也总有个计划结束时间,哪怕就是个大概的时间,总是一个有形的承诺,总胜过那些满脸堆笑的道歉。
据说,此时从上海、合肥等地也有不少飞往厦门的航班在当地机场同样无尽地等候。
活动其实是管制,管制可能是演习。
好吧,我和35个同机旅友们只能期待想象中的那些阿兵哥们的午餐时间不会太晚。这样他们就能腾出空间和时间,让我们起飞了
航空管制 厦门航空 厦门机场家门口的机场
March 22nd, 2007 by inway
92年上大学,最怕的不是离家,而是坐上前往福州的长途汽车后,开始的那种忐忑的心情。那种忐忑是对到达时间的不可掌控所引起的,可能是四五个小时,也可能是七八个小时,夸张的有过十个小时。
2000年左右,在高速公路开通的基础上,有了厦门和福州之间的快运班车,那种心情已经不再公路上出现了。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不安和无助。
这种不安和无助,出现在北京、上海浦东、广州、深圳、香港、纽约、杭州、南京、宁波等等、等等。都是在市区前往机场的路上,或是机场前往市区的路上,长途飞行之前后,还得忍受那种对时间的无法掌控、不安,有时甚至是无助的情绪。
但是所有的这些情绪,每次都随着飞机在厦门机场降落而消失无踪。这种心境,不完全是回家的情绪在作怪,而是因为,自己心里明白,多则半小时,少则十分钟,自己就能从机场到达厅到达家门口。
家门口的机场,除了现实的距离,周遭的景物也在拉近心理的距离。出了机场,顺着金尚路,就是成片断续的成熟住宅区域,直到转入莲前大道转眼就到了闹市区。全然没有其他城市机场与市中心之间的那种城乡结合部景象,有的甚至是荒芜的田地,厦门有的只是穿插其中的戴尔和林德叉车这样的企业基地,却也如城市花园般,没有那些钢铁意味。即便是原本穿越安兜社的老机场路,沿途也尽是生机盎然,更不用说直接上环岛路,再远的距离,你也只能欣赏二十分钟左右的海西风光。
回家的路上,太古生活区、艾德花园、戴尔、太微山庄、金尚小区、禹州一路下来都有一种越来越浓的亲切感。
除了机场就进了市区,记得老友Oliver(郭橄农)刚到厦门时说,他第一次去蒙古的首都采访的时候,除了机场,转眼就是市区,也是一般的感受,只不过,入眼的没有这么生活化和现代化。
是的,当生活必须和繁忙的商业结合的时候,能够有这么一个从距离上和心理上都恍若在自家门口般的机场,已经是很大的幸福了。于是每次有神色紧张的国外有人急着离开去机场的时候,我总说“take it easy, airport is only 20 minutes away”。
嗯,take it easy,放轻松,厦门机场就在家门口。
厦门机场